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【Bleach/京乐春水】少年游(TBC)

隐CP京乐春水X浮竹十三郎。与其说是写春浮不如说是写“我喜欢的小姐姐和京乐队长二三事”吧~

当年看了湛上秋太太的《梦浮桥》之后的鸡血产物(大力安利这位作者!!太太我是你的脑残粉啊啊啊!

高三写完了夜一那一段,现在大学毕业了我开始写第二段乱菊,预定应该还有空鹤、露琪亚、莉莎、卯之花这四位四选三……在我已经爬墙金光的如今,可能这篇又要是一个有生之年orz

先存一下吧,有了全篇之后应该会删除。

附正文。

 

京乐春水最喜欢往自己身上贴的两个标签,第一是“好男人”,第二是“正青春”。不管四番的漂亮姐姐们暗地里明面上讽谏几回,他都乐悠悠地不改口。莉莎和他向来不对盘,也懒得给他留面子,流到女协的八卦和牢骚都太多。到了他耳朵里,还回去满含委屈的一声“莉莎酱~”,算对围观群众做了交代。

“你不能不服老啊,京乐。”浮竹在雨乾堂里摆好一盘棋,自己跟自己下。说话的空当里,半张棋盘慢慢地满起来,他喉咙里的笑意也跟着满起来。

“别这么说,浮竹。”他晃晃手里的酒,脸上挂着一点醉醺醺的笑,装无辜,“我还能再嘴硬个好几年呢。”

浮竹的黑子在棋盘边上敲了两下,不再接话茬。京乐也意兴阑珊,盯着外头雾蒙蒙的池子看。浮萍的正中央跳起一只鱼,扑棱扑棱又落下去,不见得怎么诗情画意。雨乾堂向来没什么可看,人造景观,风流雨打都在天外头。

他实在闲得慌,学着浮竹的样子用指节敲栏杆,发着呆,拿回忆来下酒。笃笃笃的响动,一声轻一声重,不急不缓地磕在人心口。

浮竹轻轻问:“有心事?”

“唔……”他笑嘻嘻地说,“有。”

 

 

贪杯

 

雨乾堂其实不是个吃酒的好地方,浊酒一壶压不住药香气。京乐春水偏偏就是喜欢来做客,手里晃着二两酒,味道却泼了一路。浮竹由着他来,不说他,只有清音来赶了几次人,咋咋呼呼的,每一次都被京乐灌得不省人事,总是仙太郎扛她回去。

浮竹说过他,说你怎么总喜欢欺负人家小姑娘。他就嘿嘿嘿嘿地笑,脸上自发挂起两朵红云,说我就这么点儿爱好,你也晓得的。好脾气的十三番队长摇摇头不再说话,脾气不是那么好的副队长就忍不住了,斜眼歪嘴,摆明了是不待见他:“雀占鸠巢?”

“海燕真无情啊,怎么这样说。”京乐春水挂起笑又倒了一杯酒,“大家都是自己人,自己人啊~”

 

厚脸皮是八番队长的第二块招牌,瀞灵廷里谁都知道的。可是没几个人清楚,自称“只要是漂亮姐姐都灌得醉”的京乐春水,也曾经踢到过铁板。

那是好几百年前的事情了,京乐还不是现在这个胡子拉碴的怪大叔。真央毕业没几年的混账小子,什么都没学,先学人拎着酒壶到处溜达,装成现世里那些忧郁的文艺小青年。他还没忘记他那场醉醺醺的毕业典礼,山本老爷子气得就差卍解,浮竹只好顶着灵压念学生代表发言,念着念着就一口血溅在话筒前。

当时他是坐在十二番屋顶上,还是十一番屋顶上,京乐春水已经不记得了,总之离一番队舍和正副队长会议都远得很。夕阳正好,火烧云比春末的晚樱更美味。他正就着漫天红霞咽下第一口酒,一低头就看见一个小姑娘盯着他。

“要一起喝吗?”他记得自己确实是这么问她了,其实是有点坏心眼的。他想看小女孩子戒备尴尬的眼神,不料换来的却是空掉了的酒壶和一记白打。

明明已经喝满了,泪眼迷蒙的,酒都要从眼眶里漫上来了。小姑娘豪气万千地一抹嘴巴,把酒瓶重重拍在他胸口,声音和眼角都扬得高高的,向下看着他:“没了?”

他痛得有点呲牙咧嘴,这一下没比老爷子的拐杖轻。他咬着自己的舌尖,说:“没有了。”她弯了弯嘴角,发尾都翘起来:“那谢谢你。”

京乐春水看着她,小姑娘已经踩着瞬步走远了,像一只归心似箭的夜鸟一样,跳进了红色的天上。风被她的灵压推回来,扑在京乐身上,又勾出一点酒香。这上好的金樱酒,叫那小妮子这样喝法,也不知道算不算糟蹋。京乐春水愣愣地想着,掂了掂手里空荡荡的酒壶,慢慢爬下了屋顶。

三天后,二番队迎来了它的新一任队长。披着羽织的年轻女人走进来,昂着头袖着手,没有流出多少灵压。她腰上的短刀松松垮垮,身上金樱酒的香味都还没有褪干净,六角荷悬在臂上,轻悠悠地打着摆子。

十二位队长都一同看着这新来的小同事,面色各异。山本元柳斋重国叫她,四枫院夜一。他和浮竹对视一眼,两个人都没什么表情。坐在边上的九番队长压低了声音散布八卦:“是四枫院家的新主人。”“哦,她喝酒挺厉害的。”京乐春水心不在焉地回答道,换来了周遭的纷纷侧目。浮竹都忍不住要板起脸用手肘顶一顶他,脸上又挂起了“谨言慎行”四个大字。四枫院夜一埋在大号羽织下的肩膀抖了抖,京乐春水看见了,更加觉得不好意思起来。那时候他的脸皮毕竟还薄,伸手挠了挠自己的头发,打着哈哈含混过去了。

至于许多年后空无一人惟余公文千张的队长室,或者暴跳如雷心慌气短的二番八番副队长们,当初谁也没有想到过。

京乐春水眯着眼,有点醉了。他经常会怀念那个年代,天下还很太平,大家都有闲心。那是个欢迎穷奢极欲的时代。四枫院夜一之后的队长就任仪式办得一个比一个盛大,六番队的朽木队长们只差鲜花铺路车马巡驾。京乐春水总是坐在浮竹十四郎的身边,学他的礼仪接答,再也没有被人抓到过走神的小辫子,却终归心不在焉。

他再也没有见过第二个这么走进来的新队长了。

 

“哎呀,说老实话,是有点怀念的啊。”他叹着气又斟一杯酒,往海燕那里推,嘴上还在半真半假地咕哝着,“两个臭男人喝酒真是没劲多了。”

“那就别喝啊。”热血好青年回赠一个白眼,端起来一饮而尽。

 

 

火枪

 

京乐春水很喜欢松本乱菊。

前些年,松本乱菊还剪着短头发,领口还只开到锁骨下三公分的时候,他就爱逗她。瀞灵廷那么大,他难得出门遇到她。但凡远远捉到了她的灵压,他宁可绕路也要去见她一番。莉莎怀抱着一沓文书从八番队长室一路追到十番侧臣室,进门时怒气冲冲,再出门的时候已经是满脸鄙夷,灵压暴起三公里。

所以八番队长在八番队长室门口摆了一张单人沙发床,其实不是没有理由的。

虽然号称“我对乱菊的喜爱之情溢于言表”,京乐春水其实也是尝试过表的。比如他几次上书倡议“十番八番队员互换学习交流计划”,写了厚厚一叠小册子,屡递交屡被退,百折不挠越战越勇。直到被山本老爷子当面用流刃若火烧成灰,他才悻悻作罢。

从此坊间便传开了“一恨鲥鱼多刺,二恨海棠无香,三恨乱菊在隔壁”的佳话,写在八番队长的花边新闻里,好像又坐实了他一项罪名。

浮竹问过他,你到底是喜欢乱菊哪里呢?京乐春水想了一会儿,给出了最标准的答案:“当然是因为她生得美呀。”

 

松本乱菊是个美人,美得过了头的女人,因为太美,所以并没有多少人拿她当女人来看待。

和队里席官们勾肩搭背,吃醉酒彻夜不归,瀞灵廷的人都已经看习惯。她却不知好歹,变本加厉,拉着三九番副队大闹居酒屋,互扒衣裳以助酒兴。第二天老板一纸血泪书送到十番队,日番谷队长自然暴跳如雷。当事人却不紧不慢地躲来隔壁的八番队,开口又是一场邀约——

“京乐队长,喝酒去吧!”她酒还没醒,话先撂下,眼睛里一泓碧水,盖不住下头包藏的祸心。

后来京乐春水跟浮竹这样描述:“你不知道,乱菊的眼里,有星辰大海呀~”

TBC

 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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