HIrarara!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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【Bleach/白露】From a CHAOS

旧文搬运。等到什么时候旧文搬完了,就不得不更新了吧……(望天

哈哈哈哈哈哈更什么新!更新不如挖新坑!我没疯!我不吃药!


附正文。


01.

很多年前,女协开过一次投票,选的是“尸魂界最不能嫁的男人”。京乐春水以压倒性的优势拔得头筹,十二番涅队长随在后头,差票差了三分之一。

唱票的是露琪亚,想来想去不通,抽着袖白雪撬了投票箱,暗箱操作摆到台面上来,大家一起来研究八番队为何穷开烂桃花。小七绪眼镜片反光反得阴森,碎蜂袖着手要走人,勇音结结巴巴地讲京乐队长风评确实不好,清音皱着眉大喊他老是调戏我们队长。音梦更干脆,面无表情:“我不能选茧利大人。”

顺番讲下去,后一个是松本乱菊。她撩一撩长发,清一清喉咙,懒着腰,笑得可甜:“诸君说得有理。”

“我以为你会卖他个面子的呢。”露琪亚凑过去看她的票,也写着京乐春水的名字,问她,“看你们天天凑在一起喝酒,我还一直觉得你们感情不错。”

“是啊,我真喜欢他。尤其是那家伙付酒钱的时候,贼帅。”她笑得半真半假,想了想,又补了句,替自己澄清,“不过我可没想过以身相许。”

小姑娘没弄懂这两句之间有什么联系,被松本亮晶晶的笑灌了一口迷魂汤,只知道自己魂都飞了一半。她转过身想去问八千流,再一看,会长大人早趴在桌上睡死了,手里还攥着块桂花饼。大家七手八脚地把小会长抬下去,就散了会。到头来露琪亚还是没研究透,倒是八番队长的soul society百科上又多了个前缀。

怎么说呢。她每次想起来这个事,都觉得不是这个味儿,有点阴谋的意思,讲不清。

 

02.

朽木白哉也常上女协的榜,当然不是“嫁不得榜”。他爬的尽是些红榜,桃花榜,公主选驸马的榜。“情比长生殿上多”,这句还是从织姬的作业本上看来的。原文写的是“泪比长生殿上多”,织姬心肠软,汉诗默写总是写不对。露琪亚闲得慌的时候给她检查作业,就用铅笔勾了一个圈。

“你不能老这样,就是差这一分,才会一直输给石田雨龙。”她变成空座市一个普通的十七岁高中女生,替自己的闺蜜抱不平。

“啊哈哈哈,总觉得,这么写出来的话,也太惨了。”

好心肠的织姬挠挠头,软绵绵地跟她道歉,谢了个莫须有的罪。坏心肠的露琪亚就摇摇头不说话。织姬是真的心太好,心太好的女人就多罪受。她知道提醒她也没用,就不管了,又不忍心去编排她的未来,只好把脑子里的那一张脸换成了朽木白哉,再钝钝地惦记。

“情比长生殿上多”,这话说他,说得不对。用“泪比长生殿上多”说他,也不对。

露琪亚去开窗,三月里头的花香能漂到离地二十米,冲到她脸上,叫她想起来,前两天千鹤拿给她看的那本漫画里,脸上画着三条杠的愣小子在宇智波家的少爷脸上偷的一个香。慌得要命,也甜得不行。

这个样子有点像她早年的晨课。刚进朽木家的时候,她学过以前名门小姐的修行,为了被老爷子老太太盯着养出来的礼仪。大清早,她揉着眼,东倒西歪地跪在空荡荡的房间里,困得七荤八素。

朽木白哉来开窗,一扇一扇,南边绕上来。风从东面来,风从西面来,风从北面来。每支风都踩着他的银白风花纱,“呼啦呼啦”地跺着脚溜过来,躲进她的眼里。她睁开眼要把它放出去,只听到他低低的呵斥:“坐直了。”她吓了一跳,黑睫毛垂下来,一不小心,就把那点风长长久久地关在了自己眼睛里,掺着点他的银白风花纱的味道。没得半分慌,也说不上一成的甜。

后来她就养成了一个不好的习惯,空下来就忍不住要去想朽木白哉。有时候一下子想不起来他,她就把眼睛闭起来。他就在那里。

 

03.

朽木家有个很讨人喜欢的传统,如果后一天要做大事,前一天就得先给露琪亚小姐找好去处。好比今天,浮竹破天荒地上门来找她,她细细一算,后天可不就是绯真的忌日。

管家把她恭送出去,像一只围棋盘上的子儿恭送玻璃弹珠子一样地恭送她出门去。她走到门口,回头一望,见到那枚上了年纪的白子儿,又匆匆地扑回了他泾渭分明的棋盘里,要去愉快地走一番方寸之间的人生大智慧了。

 “你看呀,他们都穿着白衣服。”露琪亚拉一拉浮竹的袖子,指给他看山下的朽木家“这里又不是四番队,唬不了人。”

四方的庭院里散了一把白子儿,大太阳下晃着光,有点扎人眼。一枚黑色的兀然地空降到棋盘上,是还没穿羽织的朽木白哉,悠悠地从她食指下走过去。

浮竹咳嗽了一阵,装作没看见,又咳嗽了一阵。好一会儿,他才说:“今天跟海燕去出个任务。流魂街,四十八区。”

“五十区内啊。”她松开手,改成握着袖白雪,弄着白坠子,软软地绕在手上,“能捞外快不?队长。”

“不行。”他笑笑,“不过你可以撺掇海燕捞点,你分赃。”

她配合地爆发出一声小小的“队长好狡猾”的尖叫,欢欢喜喜地笑起来。他对她真的好,胸口里就那么一丁点大的心,还要分一口出来给她,她不能不要。

两个人商量着,先回雨乾堂,这段山路要走上好一会儿。日头高,浮竹扫了一眼她,露琪亚穿着黑沉沉的死霸装,看起来要把她拉下去了。他就摸摸她的头,把她拉到自己身边护住了。她觉得开心,又有点委屈,贴在他影子里,假装自己也是一颗黑子儿,不再多想那一个他。

 

04.

“你又来晚了。”和海燕一起出任务,如果露琪亚迟到了,他就拧着眉说她一句,再笑嘻嘻地牵着她走出去。

“你快要来晚了。”如果她没迟到,海燕也会拧着眉说她一句,再笑嘻嘻地牵着她出去。

露琪亚以前非常喜欢志波海燕,实在喜欢,都有点接近“爱”了。她喜欢他像在耍赖的语气,喜欢他坐在队长办公桌上等她的背影,喜欢他靠近自己带过来的温柔的呼吸,最喜欢的,还是海燕的脾气。

她偷偷地想,海燕是个小孩子一样的男人,天真到不讲理,但他也确实是个男人啊。完完整整的一个男人。

第一次到十三番,她就喜欢上了他。因为有了海燕,上班都仿佛快乐了起来。她要出门,跟白哉道别,弯腰下去,看见他脚踝后拖着的羽织,心里就忍不住翻腾起一点优越感。

朽木白哉是横在她面前的高山。怕什么,她偷偷乐着,她以为她找到了自己的天空。

和海燕在一起,什么都很开心。她无可救药地想,只是有一点不好。她恨自己没有早一点遇到他。要多早才好呢,至少要在都遇见他之前。她在心里打着小算盘,然后她就会爱上他。他会把她搂进自己怀里,把她安放在天空里。

“你不爱我。”露琪亚只跟海燕说过一次这话,半真半假的。她翘班,被他抓回来,扛沙袋似的扛在肩上,走过半个瀞灵廷。小丫头丢不起这个人,和他闹起别扭来,身子软趴趴地滑下来。

“怎么会。”他大大咧咧地拍了一下她,也不管自己是拍到了哪里,耸着肩把她再扛上来一点,喉咙里哼着笑,“我是不能更爱你。”

露琪亚没有再回话,也说不了话。她知道他说的是真话,海燕从来不撒谎,那么她想她应该高兴。可是她被倒挂着,眼睫毛撑不住天空,她晕眩着重新落回人间,她又有点想哭泣。

太迟了些。露琪亚想,她应该在出生的那一天就被安置在海燕身边,再晚一天都会来不及。

 

05.

在现世有很多小酒馆,小酒馆里有很多无良大叔,无良大叔里有很多好人……当然,也有很多坏人。

比如眼下这一个。

露琪亚抬起腿踹过去,一声响,盖住了隔壁桌的口哨声。“白色的小蕾丝。”她只听见这一句,完全不为所动:义骸的内喵喵喵裤和她有什么关系?

胡子拉碴的落魄男人醒过来,扶了扶帽子,懒洋洋地和她“嗨嗨”地打招呼,尾音被压在手刀的风声里,吓人得紧。

“露琪亚真是不温柔啊。”浦原喜助吊儿郎当地坐起来,咕咕哝哝地说:“女孩子该温温柔柔的,乖乖巧巧的。要睡着了,就会趴在人的膝盖上喵喵叫。”

“你说得对。”她发自内心地赞赏他欣赏女人的眼光,“最重要的是要坚强。比如睡醒了之后,发现自己遭人调戏,也不能哭泣——只能舔舔自己的爪子,让别人哭泣。”

黑崎一护的脑袋突然从窗口里卡进来,面色狰狞:“夜一呢?!”

“喏,桌子下面。”

“一群禽兽!”好少年被逼得发飙,烦躁地大叫。

露琪亚看着桌下蜷成一团的上流名媛,肩膀毫不给面子地抖起来。

“黑崎说得对。”浦原煞有介事地跟着点头,偷偷换了个量词,“露琪亚酱可别跟着那只禽兽学会了她那一套。这个世界上,一个夜一都嫌多了。”

 

06.

露琪亚坐在屋顶上,膝盖撑着手肘,手腕抵着下巴,在看天。入了夜的天有点灰蒙蒙的,像网着一张纱兜子,星星躲在后面看不大清。天反而因着这浓墨重彩的阴影而生动起来,从一张纸成了一座城,大大方方地敞着门,随便谁往里窥一眼,坦荡得很。偏偏这坦荡还是些上不了台面的昏暗给烟熏火燎出来的,狠狠地摆了人一道,叫人不知道该自夸还是该愧疚。

松本乱菊说过的:“半夜三更的时候嘛,总是很有点气氛的。”

想到美貌的十番副队,露琪亚就有点坐不住了,翻身下地,往屋里走。窗口里嵌着个人,书房里点着昏昏昧昧的灯。一小段橘黄的光,粘稠地从白哉的长发上落下来,撞在地上,成了她脚下轻微的声响。哒哒哒的,走得近了,又悄悄爬到了白哉手中的笔下,变成了缠绵绵的沙沙声。松墨卷着宣纸,贪婪地并着这声音一起吞了下去。烛火勾着他的轮廓,一闪一闪的,微微地摇晃着。

这情形很像她小时候玩秋千,越过一层高墙,偷偷地去看他的脸。看得见,看不见,看得见,看不见;一颗心跟着秋千一起晃着,比脉搏要快一拍。

有一次玩过了头,一直到了傍晚。红云下夕照中石阶上她眼里,站着一个朽木白哉,日薄西山了,还背对着她侯在那里。他白色的羽织被染红了,把他融在了樱花里。她觉得自己困了,累了,眼睛花了,简直要看不清他了——他一定会转过来,把她带回家。

三更半夜,很有气氛啊。

露琪亚突然愉快起来,手指搭上门:“兄长大人——”

 

07.

露琪亚傻笑的次数变多了。松本乱菊明着暗着都找机会捏她的脸,揩油揩得可欢乐。

小孩子的成长是一件瞒不住的事,装傻都不行。也许在最初的孕育期还可以用紧身衣勒住了,压实了,谁都看不出来。露琪亚翻过织姬柜子里的科普用书,对此了解得挺深刻:宇宙那时还躺在盖亚的肚子里,要闷要炒要煮,乌拉诺斯说了算。

但是一旦见了光,发了芽,开了花,捅破了一层窗户纸……

乱菊知道她长大了,漂亮的女人总是对别的女人很敏喵喵喵感。女协开会,以前她总是笑嘻嘻地抱着手臂看她为非作歹。现在她不许露琪亚再凑过来窥探她的秘密了:“你又不是小孩子了,闹什么呀。”说着就把她按下去,再一左一右坐在一起。

有一天,她和松本并着肩坐在十番的屋顶上喝酒,开始探讨过一个深刻的命题:为什么现在尸魂界里的好姑娘都嫁不出去。

“因为她们见到好男人就想要嫁!浪费资源!”乱菊喝了一口酒,笑得豪爽得过了头。

“一个萝卜一个坑。”露琪亚搭腔。

“哟?很有过来人的见地嘛。”乱菊的笑还是老样子,促狭,迷人,但不留情。

“大概。”她像当年一样,晃了晃手里的酒,再给自己灌下一口迷魂汤,人倒下去躺在瓦片上,整个人都变得亮晶晶的,和以前的乱菊有点像。

 

如果什么都看不清的话,就不要看。

她闭上眼睛之后,整个人跌进一团混沌里,那又有什么要紧的呢?她知道,始终是那一个人,会站在那里。

 

FIN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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